他又指向那几枚精良铜币:“这钱…‘黥’国新铸的‘刀币’。营地…最近没人…去过北边。他…弄不到。”
铁叔的观察细致入微,提供的证据冰冷而客观,直接否定了赃物来源与林凡的关联性。他那独特的、带有军事背景的视角,瞬间提升了证词的可信度。
铁叔的开口,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禁锢。
之前受益于桔槔的几个老弱流民,虽然害怕,却也忍不住小声嘀咕:
“林凡头儿…是好心的…他做的那个打水的家伙…省了我们老命哩…”
“是啊…他要是坏人…搞那玩意儿干啥…”
“箭也做得多了…”
声音虽小,却汇成了一股微弱的、代表民意的暖流。
紧接着,阿木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鼓足勇气大声道:“总管!林凡头儿天天和我们在一起干活!吃饭睡觉都在眼皮底下!他哪有工夫去藏东西通外敌!那筐…那筐昨天还是我清理的!根本没什么布包!肯定是有人后来偷偷放进去的!”
他的证词提供了关键的时间线证据!
另一个年轻工匠也怯生生地附和:“是…是的…我们都能作证…林凡头儿只管做箭…”
石臼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铁叔会出头,更没想到这些平日唯唯诺诺的工匠和流民敢开口!他们试图反驳,却支支吾吾,漏洞百出。
“你们…你们胡说!分明就是…”
“谁知道他是不是夜里偷偷去的…”
他们的辩驳在林凡清晰的逻辑、铁叔冰冷的物证、以及众多受益者的证言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越发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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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总管的目光在林凡、铁叔、石臼以及那些出声的流民之间来回扫视。场面已经很清楚了一—这是一场拙劣的构陷,源于内部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