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女儿是否情愿。
倘若阿芝不愿与人共侍一夫,九叔必定站在女儿这边。
......
另一头,
占米仔驾车已驶过数条街道。
在又一个红灯前,他瞥了眼后视镜,眉心轻拧。
耀哥,后面那辆车还在跟着,朱祥奋他们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后座的顾佳耀双目微阖,一边调息运功,一边不屑道:
能打什么主意?无非是给我送秘籍来了。
那我们要不要......
随他们去。顾佳耀漫不经心地说:正好今晚用得着他们。
今晚?对了耀哥,方才吃饭时珍妮姐来电,说今晚要陪干妹妹过夜,让你别去找她。
干妹妹?谁?
顾佳耀面露诧异。
相处这么久,他竟不知珍妮还有干妹妹。
占米仔嘴角抽了抽,迟疑片刻才开口:
呃...是阿媚姐。
谁?!
顾佳耀着实吃了一惊。
阿媚?
他的女人阿媚!
珍妮怎会......
占米仔连忙解释原委。听完来龙去脉,顾佳耀只觉啼笑皆非。
好个骆天虹,竟在电话里说漏了嘴。
原来骆天虹离开道观后,以为顾佳耀早已返佳,便将电话打到宅邸。
恰逢珍妮接听,这大嘴巴一不小心就说破了此事。
这混账,看我不收拾他!
顾佳耀恼火道。
虽说迟早要让珍妮知晓,但这事本该由他亲自说明。
骆天虹横插一脚,实在可恶!
耀哥,您现在打得过天虹哥吗?
占米仔忍笑问道。
以前自然不行,如今嘛......
顾佳耀略作沉吟,终究还是拿不准。
顾佳耀并未修习过什么法术,仅仅凝练出了些许灵力。单凭这点灵力加持,也不知能否敌得过骆天虹那厮。
若是掌握几门法术,倒有几分把握暗中解决掉骆天虹。
不过倒也不必着急,反正很快就会有人主动送来法术秘籍。
“耀哥,那今晚……”
“珍妮不是叮嘱过么,今晚别去寻她。本想去瞧瞧阿媚,看来也不成了。”
顾佳耀摆了摆手:“正好,今晚我另有要事。占米仔,直接开去关押蛇仔明的那个警署。”
“明白,耀哥。”
(
下午三时,尖沙咀警署。
偏僻角落的审讯室里,断续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走廊里执勤的警员们面色如常——这般动静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阿sir!能不能让里头那位收着点嚎?比马栏的姑娘叫得还刺耳!”
“少啰嗦!”
“这哪算啰嗦?他这么鬼叫害得我都没法集中精神,还怎么配合你们还原案情?”
“闭嘴!”
二楼督察办公室。
两个男人垂首立在办公桌前,不时偷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