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大爷爷。局里有急事,我们明天就得返程。

这么快?唉......也罢。

......

与此同时,村南大瀑布。

皎洁月光下,飞瀑如练,撞击岩石迸溅起晶莹水花。轰鸣水声中,一段玄妙口诀若隐若现:

村南一枝梅花发,一枝梅花发石岩。

花发石岩流水响,石岩流水响潺潺。

潺潺滴滴云烟起,滴滴云烟起高山。

高山流水依然在,流水依然在村南。

驼子求明珠,八仙共扶持。

两仪生四象,乾坤亦转移。

私佳重地,富甲天下。

顾佳耀倚坐在青石上,目光落在飞泻而下的银练上,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这飞瀑流泉的景致,在钢筋铁骨的港岛确实难得一见。

等老了在此隐居倒也不错。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踏上修真之路后,寿元早已不可估量。有系统傍身,若不能求得长生,岂不显得太过无能?

耀哥,都念完了。

身旁的马仔恭敬递上一页诗稿。

带人过来。

顾佳耀微微颔首,视线转向不远处。两名被胶带封口的男子正被按在地上痛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待马仔离去,他的目光移向另一侧。

陈贵龙道士正襟危坐在岩石上,肥硕的身躯微微发抖。三支黑洞洞的枪管分别抵着他的后脑、太阳穴和裤裆,冷汗早已浸透道袍。

考虑得如何了?

顾佳耀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语气温和。

顾、顾先生...

陈贵龙喉结滚动,枪管的凉意让他声音发颤:我、我想明白了。

顾佳耀挑眉,那说说看,为何这些年要给道术协会传递假消息?

我这是...

妈的找死是吧!

后脑的枪管狠狠一顶。

另一名马仔冷笑道:选个地方吃枪子儿?

别!我说!陈贵龙面如土色,是为了一件法器!

钟馗宝剑?

您...您怎会知晓?道士瞪圆双眼,这事除了杨、李、钱三佳主事,就只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陈贵龙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耀哥问话你也敢顶嘴!身后的小弟抬手就要打,恶狠狠地骂道:识相点,不然打断你的腿。

被个普通人这般威胁,陈贵龙气得浑身发抖。堂堂人师九品的高手,在道术协会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被几把 和远处的微型冲锋枪指着,不得不强压怒火。

这世道,当真变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

......

太大意了!

顾佳耀派来的小弟态度恭敬,又是鞠躬又是递茶,最后还掏出厚厚一叠钞票。整整十万块晃花了眼,让他放松了警惕,以为是桩大买卖。

谁知刚见到顾佳耀,还没开口就被十几把枪顶住了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