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别有用心。

这分明是在试探——若顾佳耀守口如瓶,说明生意与他陈超有关;若坦然相告且确是良机,他也不介意分一杯羹,毕竟顾佳耀的赚钱能力有目共睹。

哈哈哈……顾先生果然慧眼。

被识破后,陈超毫不尴尬,反而朗声大笑。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管何文与您合作什么,若涉及我的利益,希望顾先生能袖手旁观。

只要您点头,我必定厚礼相谢。

最后二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意图再明显不过——要么收下厚礼,要么……

“陈先生这是在恐吓我?”

顾佳耀神色平静地开口。

“顾先生要这么理解也可以。”陈超昂起下巴,倨傲地说:“与我陈超为敌的人,都要做好赴死的觉悟。”

“何文如此,顾先生也不例外!”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顾佳耀轻蔑一笑:“想取我顾佳耀性命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不知陈先生有没有这个本事。”

闻言,陈超眉头紧锁,寒声道:“你当真要与我作对?”

“这不正合你意么?”

顾佳耀冷然道:“先是试探,继而威胁。我顾佳耀何时变得这般好欺了?看来陈先生在牢里待久了,脑子不太清醒。”

“你!”

陈超面色骤沉,似要发作。

但转瞬间,他突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顾先生,果然气度不凡,是我冒昧了。”

说罢,陈超径自斟满一杯酒,仰脖饮尽。

“方才多有得罪,权当与顾先生开个玩笑,还望海涵。”

“有些玩笑开不得,陈先生应当明白。”

“自然!自然!”

陈超意味深长地应道。

随即起身离席,一众手下紧随其后。车队扬长而去,来得突兀,去得匆忙。

何芬妮一时怔然。

“老板,换瓶新酒。”

顾佳耀将陈超用过的酒具推到一旁。

摊主见识过这位的气场,连忙奉上新酒具。

“陈超找你...不会惹上麻烦吧?”

何芬妮欲言又止,终是换了问法。

“江湖恩怨,司空见惯。”顾佳耀不以为意地笑笑。

“你别大意,我看陈超不会善罢甘休。”何芬妮见他这般从容,反而忧心忡忡:“他与何文表面和气,实则势同水火。”

“你接手了何文的学校股份,他定会疑心你们有所勾结。”

“那又如何?无凭无据,他敢轻举妄动?”顾佳耀嗤之以鼻。

陈超虽势大,却非不可抗衡。

对付何文尚可稳占上风,若再加上他顾佳耀,胜负便未可知。

正因如此,顾佳耀料定陈超不敢贸然行事。

陈超此行的目的,是想向顾佳耀表明态度——他不会轻举妄动,同时也希望顾佳耀能保持克制。

若真 到绝境,后果将难以预料。

毕竟,狗急跳墙,人急拼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