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高豆豆撅起嘴，理直气壮地说，秘书要负责老板的一切事务，包括私人生活。

这么说来，你的权力比老板娘还大？

哼......

两人说笑间，林小花已来到跟前。她好奇地瞥了眼高豆豆，随即专注地望向顾佳耀。

顾先生。

顾佳耀点头道，林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吧？逃课的后果可不轻。

我、我没有逃课。林小花心头一紧，偷瞄了眼会议室方向，压低声音，现在是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我来拿纸巾的。

来会议室拿纸巾？

这借口未免太过蹩脚。

顾佳耀暗自好笑，却也不禁感慨：这个年代的学生真幸福，还有体育课和自由活动时间。

几十年后，体育老师的健康状况何时能好转？

真是荒谬，谁能料到体育老师的体质竟不如文化课教师。

林小花自觉理由站不住脚，羞愧地垂下头等待顾佳耀答复。

既然人都来了，顾佳耀也无意追究。权当爬楼梯是节体育课吧。

林同学，找我有什么事？顾佳耀开门见山。

闻言林小花眼眸骤亮，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顾先生显然没有责怪的意思。

顾先生，我是专程来道谢的。多亏您清除别墅恶灵，救我堂姐全佳。提及此事，林小花仍心有余悸。若非遇见顾佳耀，恐怕连自己都难逃厄运。

举手之劳。

顾佳耀淡然摆手。说来反倒要感谢林小花，若非她牵线，黑教师这个隐患哪能如此顺利铲除。连九叔追查多年都徒劳无功，足见对方藏匿功夫了得。

有话直说，我还要赶赴其他学校的会议。顾佳耀看穿她另有来意。

果然瞒不过您。林小花赧然一笑，其实...我想申请成为交流生。

交流生？顾佳耀挑眉，具体想去哪所学校？原因呢？

这个......

（顾佳耀暗自诧异。当初林小花三人为留在纳兰慕德中学费尽心思，尤其林小花甚至求到他跟前。如今校园灵异事件已平息，颜佳父母理应不再 转学，她反倒主动要求当交流生？

关于交流生计划，方才校董会确有讨论。旨在促进校际交流，各校将互派学生进行短期学习。

交流的时间大约持续一个月。

林小花若成为交流生，便要暂时离开纳兰慕德中学了。

此刻，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向顾佳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主，

难道要直接说，她想去圣德育女书院，只是因为那里离他的旺角别墅更近？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想到这里，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自从上次在学校分别后，顾佳耀的身影总是不经意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甚至……连梦里也是。

那些梦境变得越来越奇怪。

前几天，她竟梦见自己穿着婚纱，坐在房间里等待一个男人。

当房门打开时，她彻底愣住了。

因为走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