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一家电视台,它必须成为旗舰,改名势在必行。

“北风,我会转告。

不过他们大多还不死心,恐怕要等到真正倒闭时才会跳槽。”

徐老怪点头又摇头。

“能理解,特别是那些混得好的,跳槽后未必有同样待遇。”

楚说。

但他确信,佳艺的花旦们一定会转投大楚电视台——毕竟她们都是他的女人。

“呀!胡了。”

林艳倪高兴地推倒牌,“看来阿环你今天运气不佳呢。”

众人一看,只是鸡胡。

“不是吧艳倪姐,鸡胡你也胡啊。”

张果嵘嫌弃道。

“鸡胡不是胡吗?阿环快给钱。”

林艳倪伸手,一脸财迷模样。

楚笑着从抽屉里递出钱。

张果嵘却狐疑地看向楚——据他所知,楚牌技极强,

因他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洗牌时便能记住每张牌的位置,

算牌精准,常人极难胡他的牌。

除非他故意要输,否则几乎不可能让他输钱。

此刻,竟这么快就轻易让林艳倪胡牌了?

张果嵘狐疑道:“阿环,你可不能故意给艳倪放水啊!粘叔虽让你照顾艳倪姐,但也不是这样照顾的吧?”

他的话让林艳倪一愣,随即脸颊飞红,美眸悄悄望向楚。

楚神色平静:“只是艳倪姐手气好罢了,别多想。”

牌局从晚上九点持续到深夜一点。

张果嵘哭丧着脸:“不打了不打了,快下雨了,我得回家收衣服。”

“时间不早,我也该走了。”

徐老怪也郁闷地掏出钱,准备离场。

今晚他俩输得最惨,全败给了楚与林艳倪。

后来林艳倪过意不去,便让甄倪接替自己玩。

谁知甄倪运气远不如她,不仅输掉几万现金,还倒欠楚五万块。

甄倪几乎欲哭无泪:“阿环,你牌技也太厉害了……你刚才一定是故意让艳倪的对不对?我们三个根本赢不了你!”

这话让林艳倪脸上又是一热,飞快瞥了楚一眼。

楚笑道:“哪有,不过是我今晚运气好,你运气稍差而已。

本来我都不想继续了,谁让你赌上瘾了,欠着钱还要玩。

不过你也是个小富婆了,这点钱不算什么。”

殊不知,甄倪早已落入楚的套路——每次让她小赢一点,转眼又输一大笔,不知不觉便损失惨重。

原本他们玩得不大,但楚接连做出大三元、大四喜、九莲宝灯,番数翻了几十倍,局面顿时变得惊人。

甄倪撇嘴:“谁说的!我今年出唱片赚的钱,全输给你了。”

她叹气,看来必须赶紧接新唱片、拍戏才行,决定明天就去楚的公司签约,打工还债。

输到麻木的甄倪,这辈子都不想再和楚打牌了。

她一向自负牌技不错,今天才算见识到真正的雀神。

“艳倪,我们走吧。”

等张果嵘与徐老怪先后离开,甄倪也打算叫林艳倪一同回去。

林艳倪却神情犹豫:“我……你先回吧,我去趟洗手间,再看看阿珺她们打牌。”

甄倪疑惑地看看林艳倪,又望望高大俊朗的楚,似乎明白了什么,神色略显不自然地说:“好,那我先走了。”

随即匆匆离去。

楚安排两名女保镖开车护送她回家——深更半夜,女子独自驾车总让人不放心。

甄倪感激道谢。

留下的林艳倪不自觉将目光投向楚,正迎上他的视线。

她轻轻咬唇,随即微笑:“阿环,我想喝一杯,陪我好吗?”

“好啊!”

与她对视间,楚看出了那份决心,便爽快答应。

……

……

甄倪开着那辆普通的车离开,心中暗想:“果然,艳倪还是选择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