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急得在墙上乱摸。

就在这时,李副厂长已经往门外跑了。

傻柱察觉到了动静,大喊:“谁?狗东西,有本事搞破鞋,你有种别跑啊!跑什么?”

傻柱凭着感觉往前一扑,却被对方一脚踹开。

那人转眼就跑没影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李副厂长必须跑掉,她得帮他。

要是李副厂长真倒了,自己的工作怎么办?

刚才李副厂长明明答应了,要安排她进厂当工人。

要不是为了这个,她怎么会白白让他占这么大便宜?

都怪傻柱这个蠢货跑来坏事,要不然,说不定还能从他那儿弄点零花钱。

这下好了,搞不好真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淮茹不敢耽误,赶紧冲上去一把抱住傻柱的腿,生怕他追出去。

要是让这傻子真抓到李副厂长,自己这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傻柱认出是秦淮茹,勃然大怒:“秦淮茹,你真不要脸!你个破鞋!”

“都这时候了还拦着不让我抓人?你瞧瞧你现在贱成什么样子了!”

“以前院里人说你,我还不信,现在可好,你竟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种龌龊事!”

小主,

“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照顾你吗?现在我算看清你了。”

“还说是许大茂对你耍流氓?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主动去勾搭许大茂的!”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真是可以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咱俩谁也不欠谁,你赶紧松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叫你这么魂牵梦萦的?

傻柱被秦淮茹彻底惹火了,都这份上了,她居然还向着外面的男人。

秦淮茹泪眼汪汪地求着傻柱:“傻柱,我也是走投无路才这样,我也得活下去啊。

我不这么做,你会帮我吗?你不是早就不理我了吗?现在又来管我做什么?

我恨透你了,要不是你不肯帮我,我至于走这一步吗?

家里没了男人撑着,你也不管我,你让我一个女人怎么办?

你说得轻巧,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说完,秦淮茹抱着傻柱的腿放声大哭。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有点心软。

秦姐说得没错,她家现在没人挣钱,

没有收入来源,如果自己再不接济,她们孤儿寡母在这四九城怎么活得下去?

可一想起她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我早就说过,我叫傻柱,可我不是真傻!

我帮衬你家的还少吗?你心里没数吗?这么多年,我图过你什么回报?

你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我总算看清你那副嘴脸了。

这么多年,你不就想让我给你家当牛做马吗?还三番五次让我替你那个白眼狼儿子背黑锅顶罪,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真是眼瞎,这么多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该养熟了,你再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

是啊,这么多年,她确实一直把傻柱当傻子糊弄。

谁想到这傻子居然清醒了,还把事看得这么透。

难道真是自己错了?不行,不管怎样,绝不能让他出去抓人。

此时李强国在外面一听,忍不住笑了,这傻柱总算开窍了。

自己再待下去,岂不是搅了人家的“好事”

他转身就往外溜——今天李副厂长和秦淮茹那点破事,他说什么也得捞点好处。

至于傻柱和秦淮茹?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这事可跟自己没关系!

屋子里只剩下傻柱和秦淮茹,秦淮茹的胆子也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