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容忍任何人,威胁到他和春儿。
对,为了春儿。
他必须把所有的权力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才能给她一个谁也不敢觊觎和伤害的未来。
那个小东西,现在还不知道在被子里怎么哭呢。
他只要一想到她那张布满红疹的脸,想到她沙哑的哭声,他的心就又疼又硬。
这笔账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华妃,年羹尧,一个都跑不了。
“苏培盛。”
“奴才在。”
“备笔墨。”
胤禛拿起朱笔,不再看那份图,而是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写下了几个字。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翊坤宫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华妃的心情很好。
那盒御赐的玉容膏效果简直出奇,才用了几天,她就觉得自己脸上的皮肤比以前还要细腻光滑,对着镜子照的时候简直是容光焕发。
她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想,夏冬春那个蠢货,真是没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