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夏冬春。
她派人去打听过,夏冬春一开始,好像也是这样,先是起了一两个小红点,没人在意,然后……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会的,不会的。
华妃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皇上赏的,是玉容膏,是好东西!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最近心神不宁才会上火。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叫太医。
叫太医来,说什么?说自己脸上起了红点?要是太医小题大做,传到皇上耳朵里,岂不是显得她小家子气,不信皇上的赏赐?
更何况……
曹琴默的死,还历历在目。
她开始害怕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躲在寝殿里,一遍又一遍的用清水洗脸,仿佛要把那层玉容膏给洗掉。
可那股痒意不减反增。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