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那双深邃的眼。
“油嘴滑舌。”她小声嘀咕。
康熙轻笑,不再逗她,翻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
明玉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龙袍加身,那种属于帝王的威严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可她知道,只要他一回头,那满身的凌厉,就会化成绕指柔。
废太子胤礽的风波,在最初的剧震之后,渐渐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暗流所取代。
储君之位空悬,这对于满朝的皇子和大臣来说,无异于一场饕餮盛宴的开席。
而康熙,似乎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整个紫禁城,甚至整个大清的臣民,都见识到了一场堪称史无前例的独宠。
康熙的脚,除了乾清宫,就没踏进过别处。虽说后宫的大多半都在贵妃娘娘入宫的时候被皇上遣散了,可还是有些人的。
翻牌子的绿头牌积了厚厚一层灰,敬事房的太监闲得能嗑半斤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