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傅恒,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非要朕说破吗?”
“臣愚钝。”傅恒抬起头,直视天颜。
“喜塔腊氏乃臣之发妻,皇上强夺臣妻,置礼法于不顾,置富察家颜面于不顾,究竟是为何?”
“因为你不配!”
“傅恒,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尔晴嫁给你,你对她好吗?你心里装着魏璎珞,对尔晴冷若冰霜。她那么好的女人,在你府里受尽冷落。既如此,朕为何不能接手?”
傅恒愣住了。
他没想到,皇上竟然能把这种无耻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皇上,这是臣的家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告诉你,尔晴在朕这儿,是宝;在你那儿,是草。朕这是在救她!”
“救她?”傅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皇上可知,她心机深沉,绝非善类……”
“闭嘴!你自己留不住人,就往女人身上泼脏水?傅恒,朕看错你了!朕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也是个小人!”
傅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