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喜欢她,这就够了。”
“荒唐!”太后猛地一拍桌子。
“先帝在时,最忌讳的就是专宠!你如今为了一个汉军旗的女子,把她养在养心殿,还要为了她违背祖制!皇帝,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皇额娘。”
胤禛扶起瑟瑟发抖的安陵容,直视太后的眼睛。
“奏折,儿子批了;国事,儿子理了。儿子只是想在累的时候,身边有个舒心的人陪着。这也有错?”
“舒心的人多的是!皇后不够舒心吗?端妃、敬嫔不够舒心吗?为什么偏偏是她?”
太后指着安陵容:“一副小家子气,唯唯诺诺,哪里有一点嫔妃的样子?”
“因为她不是她们。”
胤禛的声音冷了下来。
“皇后贤德,那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端妃敬嫔稳重,那是熬出来的。只有她,她是真的把朕当夫君,而不是当皇上。”
他转过身,弯腰将早已瘫软的安陵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