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不服!胤禛!你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
年羹尧的叫骂声在太和殿上回荡,却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澜。
百官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帝王手段。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胤禛站在高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颗毒瘤,终于拔了。
“皇兄。”允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年羹尧毕竟根基深厚,这么急着处置,会不会……”
“急?”
“朕已经忍得够久了。再不收拾他,朕怎么安心回去陪容儿?”
他一边说,一边大步往后殿走,一边解着身上的朝服扣子。
“苏培盛!备水!朕要沐浴!这一身的血腥气,别熏着贵妃!”
允祥愣在原地,看着自家皇兄那火急火燎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刚才那个杀伐果断、霸气侧漏的帝王去哪了?
这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个急着回家抱媳妇的痴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