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已经放弃了跟他解释“这都是演戏”,干脆由着他去,自己则抱着一包薯片,看得津津有味。
当剧情演到雍正骗她说自己是果郡王时,玄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胡闹!天子脚下,他竟敢冒充自己的弟弟?还私下与秀女相会,成何体统!”
张晓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含糊不清地说:“这叫浪漫。”
“浪漫?”玄晔显然不能理解这个词,“骗人就是浪漫?”
张晓懒得跟他掰扯,指着电视:“快看快看,重头戏来了。”
屏幕上,雍正赐浴汤泉宫,红烛纱帐,花瓣满池。
玄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活了八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么……这么直白地把帝王家的私密事摆在台面上演,还是头一遭。
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