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往上爬。
只有站得足够高,才不会任人欺凌。
回到永和宫,乾隆屏退了左右,亲自扶着白蕊姬坐到榻上。
“今天这事,是贵妃跋扈了。”乾隆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委屈你了。”
“嫔妾不委屈。”她的声音听着又可怜又惹人疼。
“嫔妾只是害怕。只是……嫔妾怕以后再也不能给皇上弹琵琶,不能给皇上唱曲儿了。”
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没有告状,又把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还顺便表达了自己对皇上的依恋和忠心。
乾隆听得心都化了。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