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以后会明白的,记住师父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对你没有坏处。”
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师父今天好奇怪啊。
他似乎在特意提醒自己,不要太相信轻水。
可是为什么呢?轻水看起来那么好,怎么会是坏人呢?
难道,师父看出了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地方?
花千骨想不明白。
“好了,夜深了,去休息吧。”白子画转过身,对还在发呆的花千骨说,“明天开始,又要继续练剑了。”
“啊?还练啊?仙剑大会不是都比完了吗?”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
“仙剑大会,只是开始。”白子画淡淡的说,“你的路,还长着呢。”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花千骨一个人在原地唉声叹气。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花千骨就被白子画从床上拎了起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带到了后山的练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