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着走着,看见弘历蹲在假山后面。
鬼鬼祟祟的。
阿箬走过去。
“你干嘛呢?”
弘历回头,一脸心虚。
“没干嘛。”
阿箬往他手边一看。地上摆了一排小石子,歪歪扭扭摆成一个字。
箬。
阿箬愣了一下。
弘历赶紧站起来,把石子踢散了。
“朕就是随便摆着玩。”
阿箬看着地上散落的石子,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幼不幼稚。”阿箬丢下一句话走了。
弘历在后面挠头。
当晚阿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歪歪扭扭的“箬”字。
摆的真丑。
她翻了个身,看到了弘历那张俊脸,无奈,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弘历来永寿宫,手里拿着一把伞。
“今儿可能有雨,朕给你送把伞来。”
阿箬看了一眼窗外。晴空万里,连片云都没有。
“哪来的雨?”
弘历把伞靠在门边。
“万一呢。”
阿箬没说话。
弘历又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几颗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