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府里最好的金创药。”
“把陈太医也给我绑过去!”
承安赶紧爬起来。
“殿下,现在天都黑了,城门快关了!”
“那就砸开!”
拓跋余翻身上马。
夜风很冷,吹不灭他心头的邪火。
李未央,你最好给我撑住。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试试。
城外三十里。
破败的庄子隐没在夜色中。
连个灯笼都没有。
风从破烂的窗户纸里灌进去。
屋里极冷。
白芷跪在床边,哭的嗓子都哑了。
“小姐,你醒醒啊。”
床上的人毫无生气。
李未央趴在干草铺成的木板床上。
背上全是血。
衣服和伤口粘连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发着高烧,额头烫的吓人。
白芷端着一盆凉水,一遍遍给她擦脸。
庄子上的管事是个势利眼。
看她们是被赶出来的,连口热水都不给。
柴火也不给。
这简直就是把人往死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