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要碗红豆粥。这尚书府的天,快变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
南安王府。
承安递上密报。
“主子,尚书府那边有动静了。二房派人盯住了城南的当铺。”
拓跋余看着密报上的字迹。那是他在尚书府的暗卫传回来的。
这女人,报仇都不带隔夜的。
“城南当铺?”拓跋余把密报扔进火盆,看着纸张化为灰烬。
“叱云柔的钱袋子,李未央这是要断她的粮道。”
承安问:“咱们要不要帮一把?”
“不用。”拓跋余靠在椅背上,“她自己能玩转。你派人去顺天府走一趟。”
“主子的意思是?”
“那当铺背后的掌柜,手脚不干净。放印子钱,逼死过人命。把证据透给顺天府尹。李萧然最要面子,自家产业牵扯进人命官司,我看他这次怎么护着叱云柔。”
承安领命退下。
书房里只剩拓跋余一人。
他想起白天在梅园,未央说那句皇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时的嫌弃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