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入夜。
李未央遣退了白芷,独自坐在榻上翻看账本。
二房接管中馈后,她把大房的暗账查了个底朝天。
正算着一笔亏空,窗户发出一声极轻的扣响。
李未央动作一顿。
拓跋余又来发什么疯?
她放下账本,抓起枕头底下的银簪,走到窗边。
一把推开窗扇。
“殿下这梁上君子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顺着窗棂翻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浓烈的血腥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李未央心头猛的一紧,不是拓跋余。
她握紧银簪,抵在来人的脖颈处。
“谁?”
地上的黑影痛苦的蜷缩了一下。
借着微弱的烛光,李未央看清了那人的脸。
虽然沾满泥污和血迹,虽然瘦的脱了相,但那眉眼,她死都不会认错。
银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李未央扑跪下去,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张脸。
“君桃……”
地上的女子艰难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