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桃想阻拦,被承安一把拦住。
“君桃姑娘,你这伤再不治就废了。坐你们自己的马车,我让人护送你们回府。”
君桃咬牙,只能眼睁睁看着拓跋余钻进马车。
车厢里空间很大,铺着兽皮毯子。
拓跋余坐在主位上,李未央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
两人谁都没说话。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拓跋余看着李未央脖子上的血痕。
那一点红,在皮肤上显的格外刺眼。
他从暗格里拿出瓷瓶,扔了过去。
“自己涂。”
李未央捡起瓷瓶,打开塞子,一股药香味飘了出来。
“多谢殿下。”
她倒出一点药膏,用指腹抹在脖子伤口上。
因为没有镜子,她涂的有些偏,药膏沾到了衣领上。
拓跋余看着她笨拙动作,眉头越皱越紧。
他突然倾身向前,一把抓住她手腕。
“别动。”
李未央整个人僵住了。
拓跋余靠的太近了。
“殿下,我自己来。”
李未央想抽回手,可拓跋余根本不松力。
他夺过李未央手里的瓷瓶,倒出一点药膏在自己指腹上。
“你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