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拓跋浚去跟叱云南死磕,两败俱伤,他刚好坐收渔翁之利。
最关键的是,李未央把拓跋浚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而不是啥值得倾慕的皇孙。
这让他心里非常痛快。
“好,就按你说的办。”拓跋余答应的痛快。
“不过,怎么把消息神不知鬼不觉的透给拓跋浚?”
李未央把卷宗揣进怀里。“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我自有办法。”
两人从暗腔里出来,外面的夜风一吹,李未央打了个寒颤。
地下太闷,出了一身汗,现在被冷风一激,冷的刺骨。
一件大氅兜头罩了下来。
拓跋余把她裹的严严实实。
“走吧,送你回去。”
李未央没拒绝。刚才在下面,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走在回去的路上,街上的花灯已经稀疏了。
“殿下。”李未央突然开口。
“嗯?”
“你把这么重要的底牌交给我,就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拓跋余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拓跋余看着她的眼睛,“认准了目标,就不择手段。而且,你欠了我一条命,你这人,最不
他不仅不生气了,反而觉得这主意极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