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站出来。“回父皇,儿臣连夜审讯了贼首赵虎。此人嘴硬的很,不肯供出幕后主使。但儿臣查明,这批货原本是要运往柔然边境的。”
皇帝气的脸都青了。
“通敌叛国!查!给朕彻查!不管是牵扯到谁,绝不姑息!”
叱云南站在武将行列里,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咋也没想到,自己隐藏的那么深的铁矿,居然会被拓跋浚端了。
那个赵虎虽然没供出他,但这事迟早会查到他头上。
拓跋余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
他适时的站了出来。
“父皇息怒,这私造兵器绝非一日之功。能在平城外神不知鬼不觉的干这种勾当,必然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拓跋余这话一出,朝堂上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叱云南身上。
谁不知道平城外的驻军大多是叱云家的旧部。
叱云南猛的抬起头,怒视拓跋余。
“南安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
拓跋余一脸无辜。
“镇国公多虑了,本王只是就事论事。镇国公刚交出兵权,想必也是不知情的。”
皇帝看向叱云南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