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那天,你不来,本王就亲自来尚书府接你。”
说完,拓跋余大步流星的走了。
李未央看着那张请帖,觉得十分棘手。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不过,去就去。
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啥花样。
初八。
平城难得放了晴。
白芷天没亮就开始翻箱倒柜。
床榻上铺满绫罗绸缎,红的绿的紫的,晃的人眼晕。
“小姐,您看看这件织金牡丹裙咋样?穿上绝对艳压群芳!”
李未央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梳着长发。
“艳压群芳干什么?去给人当靶子打?”
她放下木梳,指了指压在箱底的月白素面云锦裙。
“穿那件。”
“那是南安王殿下的生辰宴,平城有头有脸的贵女都去呢。您现在可是安平县主,穿这么素净,平白让人看轻了去。”
李未央站起身,自己动手把月白裙子抖开。
“南安王府今天门槛都要被踏破了,穿的花枝招展往他跟前凑的女人多的是,我凑这个热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