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儿的脸色猛的一变,涨的通红。
她光顾着嘲讽那李未央的庶女出身,却忘了人家现在有实打实的品级在身。
“你……你拿县主身份压我?”
“压你又如何?”
李未央语气没留半点余地。
“皇上给的封号,我不用,难道留着落灰?”
“刘小姐若是觉得皇上的旨意不公,大可以去敲登闻鼓,去御前告我一状。看看皇上是治我的罪,还是治你长平侯府一个大不敬之罪!”
大不敬三个字一出。
周围看热闹的贵女全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婉儿吓的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长平侯府全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常茹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二姐消消气,刘小姐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大家都是来给殿下贺寿的,别伤了和气。”
就在这时,低沉的脚步声传来。
“谁惹我们安平县主不痛快了?”
拓跋余大步走进梅林。
身后跟着一群战战兢兢的随从。
他今天生辰,却没半点喜气,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梅林里的女眷呼啦啦跪了一地。
“参见南安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