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半掩着。
李未央推门进去。
拓跋余没坐在书案后,而是靠在窗边。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
“胆子挺大,真敢一个人进来。”
李未央反手关上门。
“殿下派人引我过来,我不来,明天平城就得传安平县主抗旨不尊。”
拓跋余轻笑出声,大步朝她走过来。
压迫感扑面而来。
李未央就这么站着看他。
“刚才在前厅,觉得本王太招摇?”拓跋余停在她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尺。
“殿下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李未央直言不讳,“刘婉儿虽然蠢,但她背后是长平侯府。满园子贵女哪个不是出身名门?殿下当众给她没脸,她们不敢恨殿下,只会把账算在我头上。”
“烤就烤了。”拓跋余低头看着她,“本王护的住。”
李未央皱眉。这男人今天吃错药了啊?
“殿下……”
“李未央,本王今天生辰。”拓跋余打断她的话,“满朝文武送来的贺礼能堆满三个库房。但本王一样都看不上。”
他突然伸手,扣住李未央的腰,猛的将她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