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有办法。”拓跋余扔给她一本册子。
“这是叱云家在京城的暗桩名单,就当是本王给你的定情信物。拿回去慢慢玩。”
李未央接住册子,沉甸甸的。
她没再推辞,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一吹,李未央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暗骂自己没出息。
第二天。
早朝刚散,御书房里。
皇帝坐在龙椅上,翻看着手里的折子,心情大好。
叱云南的铁矿被端,拔了这颗毒瘤,国库还充盈了不少。
这事高阳王办的漂亮,南安王在背后查证也出了大力。
“余儿,这次查抄铁矿,你功不可没。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皇帝端起茶盏,笑吟吟的看着站在下首的拓跋余。
拓跋余撩起衣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儿臣不要金银珠宝,只求父皇赐婚。”
皇帝来了兴致。
“哦?看上哪家千金了?朕记得,太原王氏的嫡女刚及笄,温婉贤淑,倒是配的上你。”
“儿臣求娶安平县主,李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