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斟了两杯茶，茶汤碧绿，香气清雅：“但你出现了。从西蜀到金陵，一路破局，最后连林清玄都栽在你手里。你说，你是不是变数？”

萧寒生端起茶杯，没有立即喝：“国师过誉了，其实我没打算要入局，都是事到临头，我躲都躲不过去！晚辈只是运气好些罢了。”

“运气？”孟怀古笑了笑，“老夫修道五百年，从不信运气。能破天道布局者，要么是更大的天道，要么是……人道极致。”

他抿了一口茶，继续道：“你在寒山别院的表现，老夫都知道了。以竹叶奏出‘返璞归真’之音，引动姜云卿真情流露，破了姜云帆的局。这一手，很漂亮。”

萧寒生心中一惊。寒山别院的事才过去一夜，孟怀古就已经知道得如此清楚，这说明他在姜家内部也有眼线，而且地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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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谬赞。”

“不是谬赞，是事实。”孟怀古放下茶杯，“所以老夫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太上道宫的机会。”孟怀古看着萧寒生，眼神深邃，“以你的资质和心性，若能得道宫真传，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化神可期，甚至更高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萧寒生沉默片刻，问道：“条件呢？”

“聪明人。”孟怀古赞许地点头，“条件有三个。”

“第一，告诉我任平生的真实底细。这位书院山长，隐藏得太深了。老夫查了他十年，只知道他修为深不可测，但具体到了什么境界，师承何人，修的是什么功法，一概不知。你是他的学生，应该能接触到一些秘密。”

萧寒生心中一沉。果然，第一个条件就是要他出卖任平生。

“第二，接近姜云卿，从她那里拿到姜文焕这些年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私通北境的所有证据。老夫需要这些证据，来制衡姜文焕。”

“第三，去一趟北境。”孟怀古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把这封信交给赵无极。”

萧寒生看着那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但封口处盖着一个血红色的印记，印记的形状是……北斗七星。

太上道宫和北境叛军果然有勾结！

“国师这是要通敌？”萧寒生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