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宗野心勃勃,对冥渊宗宣战在先,
又得了穿心锁,绝不会坐视冥渊宗安稳。
我们只需让冥渊宗露出破绽,显出颓势。”
她抬起眼,看向叶之沐,那双尚带着红晕却已恢复清明的眼眸中,闪烁着果决:
“沐郎,是时候让那位赤狐族首领,偿还她欠下的人情了。
有赤狐族幻术相助,冥渊宗的幽冥道法,便不再是铁板一块。
我们暗中出手,不必暴露身份,
只需让冥渊宗在与焚天宗的对抗中,不断失血,不断露出败象便可,
然后你再去给予那孙海冥最后一击。”
叶之沐看着怀中人儿,明明方才还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此刻却已能冷静地剖析局势,运筹帷幄。
他心中既疼惜又骄傲,知道她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计划。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沉稳而坚定:
“好。依你所言。是时候,对冥渊宗出手了。”
......
冥渊宗,幽暗的议事大殿内。
孙海冥听着心腹长老禀报三位妖王已安然返回各自秘境的消息,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主座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废物!元丘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怒骂,胸腔因极致的恼怒而剧烈起伏。
他提供了绝佳的场地,甚至默许了戒妖阵的布置,
将妖王送到了元丘嘴边,如此天赐良机,竟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非但没能拿下千山雪和虹霜,反而彻底激怒了整个妖族!
他太了解妖族的秉性了,尤其是青丘狐族和赤狐族。
向来是睚眦必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