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沐醒来时,只觉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
四肢百骸都流淌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暖意,
眼底锐利重归,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温润的餍足。
一偏头,便对上了楚芸汐正幽幽望着他的青眸。
她侧躺着,霜发如云铺散在赤色鸳鸯枕上,衬得那张清艳的小脸愈发白皙剔透,
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懒,
叶之沐唇角微扬,正欲开口,却听得她先一步开了口,
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点刚醒的软糯:
“夫君,”
她拖长了语调,青眸眨了眨,“昨夜你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叶之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昨夜酒意微醺时发生的一切,
包括自己如何抱着她胳膊信誓旦旦说“最听话”,
甚至后来借着“新婚之夜”的名义肆意妄为,
他记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此刻被她这般问起,自知赖不掉账。
他面上神色不变,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从善如流地应道:
“自然记得,为夫言出必践,说一不二。”
语气诚恳,态度端正,仿佛昨夜那个“乖巧”应承的人从未变过。
楚芸汐对他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微微颔首,
努力想摆出一点“一家之主”的威严架势,
可惜身子酸软得厉害,刚想挺直腰背,便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