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凌霄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轻松。他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太顺利了。”李凌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们不觉得吗？从董事会争夺到数据篡改，虽然过程凶险，但我们每一次都似乎能恰到好处地抓住对方的破绽，予以反击。创生资本和‘渡鸦’，就这点能耐？”

众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仔细想来，确实如此。对手的每一次攻击都看似凶猛，但最终总差那么临门一脚，反而暴露更多破绽。

“老板，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故意示弱？或者，这些都不是他们真正的手段？”顾清欢若有所思。

“示弱不太可能，损失是实实在在的。我更倾向于，这些可能都是佯攻或者前奏，他们在试探，在消耗，或者在为真正的杀招做准备。”李凌霄目光锐利，“别忘了林若雪之前的提醒，‘牧羊人’很可能已经到了欧洲。这样一个重要人物，难道就只是为了协调一次注定会暴露的数据篡改？”

就在这时，李凌霄的加密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是一个来自瑞士的陌生号码。他示意众人安静，接听了电话。

小主，

“李凌霄？”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沙哑、但带着独特韵味的女性声音，说的是中文，但口音有些奇怪。

“我是。你是？”李凌霄心中一动。

“你可以叫我‘夜莺’。”对方语速很快，“我没有多少时间。听着，创生资本的埃琳娜已经狗急跳墙，她启动了‘最终预案’。目标是‘物理清除’和‘技术掠夺’并行。他们派出的‘清洁工’已经出发，目的地是滨海市和苏黎世。同时，他们策划在明天股市开盘时，发动对所有与天云医药有深度合作的上市公司的无差别做空攻击，制造系统性恐慌，掩护其真正目的。务必小心！”

“物理清除？技术掠夺？”李凌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清洁工’是什么？他们的具体目标是谁？”

“ ‘清洁工’是‘渡鸦’直属的行动小组，负责处理‘麻烦’。目标……包括你、林若雪、苏晴等核心人员。至于技术掠夺，目标是‘涅盘’计划和‘神域’系统的所有核心数据与样本。”夜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只能说这么多，祝你好运。”

电话被挂断，再也无法回拨。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煞白。

“物理清除……”韩雪瑶声音发颤，“他们……他们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