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瞥了她一眼：“你先把我们自己的公关形象维护好就行。另外，通知下去，公司所有高管，近期与‘新生代’人员接触，必须两人以上同行，并全程报备。尤其是……注意分寸。”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韩雪瑶吐了吐舌头：“知道啦，防火防盗防美女嘛！”

紧张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大家都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傍晚，李凌霄难得准时下班，他约了林若雪一起吃晚饭，一方面是想了解一下瑞康在应对此次疫情中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想见她。生日那晚湖畔的默契，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层微妙的变化。

餐厅选在了一家格调雅致的江浙菜馆。林若雪到的时候，李凌霄已经点好了几样她喜欢的清淡小菜。

“听说你们天云这次又大出风头了，‘清疫’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好。”林若雪坐下，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赏。

“是苏晴他们的团队功劳。”李凌霄给她倒上茶水，“而且，这次也多亏了你们瑞康在生产线和临床支持上的全力配合。”

“应该的。”林若雪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不过，我收到风声，‘新生代’这次派来的那个埃莉诺·温莎，不简单。她之前在欧洲医药圈就以‘黑寡妇’着称，擅长利用情感和舆论操纵对手，你……要小心。”

李凌霄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心中微暖：“放心，我知道轻重。倒是你，瑞康树大招风，也要提防他们转移目标。”

“嗯。”林若雪点点头，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道，“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会不会给你带来压力？”

李凌霄知道她指的是生日那晚流露出的担忧。他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眸清澈而认真。“不会。”他语气平稳而坚定，“那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若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拨动着碗里的菜，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李凌霄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顾清欢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