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在脑中评估着陈明远的动机。是真心认同？还是科瑞或者“奥丁资本”派来的高级间谍？或者是他在科瑞内部权力斗争中彻底失败，心灰意冷下的另寻出路？

“陈总，您的经验和能力，毋庸置疑。”李凌霄谨慎地回应，“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我理解。”陈明远似乎松了口气，李凌霄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好的开始，“我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李总随时可以联系我。另外，作为‘投名状’，我可以先提供一条信息——小心你们即将举行的‘芯火联盟’季度技术研讨会。有人不希望这个联盟太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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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后，李凌霄陷入了沉思。陈明远的投诚，是机遇也是风险。用得好，他能成为星辰科技应对国际巨头的利器；用不好，可能就是一颗致命的定时炸弹。

他立刻召集了慕容雪和负责安保与内部审计的“屠夫”，将陈明远的情况告知，要求他们动用一切资源，对陈明远近期的行踪、接触的人、财务状况进行最彻底的背景调查。

“老板，如果他是真心投诚，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如虎添翼。”慕容雪分析道，“他在国际半导体界的人脉和资源，是我们短期内难以建立的。”

“屠夫”则持保守态度：“风险太高。我们不能排除这是苦肉计。我建议，即使要用，也必须放在可控的位置，进行长期观察和限制。”

李凌霄点了点头，两人的意见都有道理。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深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清欢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是否回家吃饭，她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