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收盘的钟声终于敲响时，星辰科技的股价定格在下跌百分之八点五的位置。一条长长的下影线，如同激战后残留的旗帜，虽然价格低于开盘，但显示了下半场惨烈的反击和多头最终守住的阵地。

一场惨胜！

收盘后，指挥中心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疲惫地松了口气，但脸上并无喜悦。这一战，虽然成功击退了对手的疯狂进攻，保住了公司没有崩盘，但市值依然蒸发了近百分之十，资金消耗也极其巨大。

“我们守住了。”赵宏在视频里，声音沙哑。

“但代价不小。”陈明远补充道，“而且，对手未必会就此罢休。”

李凌霄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条触目惊心的K线。这就是商战的残酷，没有硝烟，却同样尸横遍野（财富的尸骸）。

“打扫战场，统计损失，安抚投资者。”李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另外，慕容雪，我要知道‘黑石前沿’这次到底动用了多少资源，损失如何。还有，查清楚，今天配合他们发布负面消息的每一个媒体、每一个所谓的‘专家’，我要一份详细的名单！”

血色收盘，只是第一回合的结束。李凌霄知道，他和“黑石前沿”的战争，已经全面升级，从技术、规则、间谍，延伸到了最赤裸裸的资本领域。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残酷，也更加直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经此一役，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没有坚实的资本护城河，再高的科技壁垒也可能被金融的洪流冲垮。他的“神权”之路，必须补上这至关重要的一课。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理查德看着星辰科技那带有长下影线的收盘价，愤怒地摔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废物！一群废物！这样都打不垮他们！”他脸色铁青，对着电话低吼，“给我继续查！那个薇薇安，还有那个李凌霄……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