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关于‘断箭’行动及相关事件的所有责任，由你，理查德先生，以及你指定的、足够级别的替罪羊，一力承担。‘黑石前沿’集团需要发表切割声明，并保证此类事件永不发生。”

这四个条件，如同四把沉重的枷锁，条条打在理查德和“黑石前沿”的要害！尤其是第三条和第四条，几乎是要剜掉“黑石”一块重要的未来资产，并断送理查德个人的职业生涯乃至自由！

“这不可能！”理查德猛地站起，脸色涨红，“你这是勒索！是……”

“是什么？”李凌霄打断他，缓缓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是你们先用超越商业规则的手段，企图扼杀我们，甚至不惜制造‘意外’取我性命！当你们选择用海盗的方式行事时，就应该想到，会遇上能够审判海盗的舰队司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慕容雪适时地操作平板，调出了一段模糊但能辨认出是那辆伪装信号车和废弃雷达站的监控画面。

理查德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回椅子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李凌霄手里掌握的，远比他展示出来的更多，更致命。对方没有选择直接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让他万劫不复，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仁慈”，或者说，是更符合其自身利益的精准控制。

漫长的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理查德的律师在他耳边急速地低语，分析着利弊，计算着代价。

最终，理查德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彻底的颓败，他嘶哑着嗓子：“专利包可以给你……联盟我们可以退出……责任……我来承担。但公开声明和支持多元化……这会让‘黑石’成为笑柄！”

“笑柄，还是浴火重生后值得尊敬的对手，选择权在你们。”李凌霄语气淡漠，“记住，这不是请求，这是裁决。”

他拿起外套，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理查德一眼，带着慕容雪转身离开。谈判已经结束，结果毫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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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古堡，阿尔卑斯山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慕容雪低声道：“他会接受吗？”

“他没有选择。”李凌霄看着远方的雪峰，眼神深邃，“资本的贪婪怕的不是损失，而是彻底的毁灭。我给了他一条生路，虽然屈辱，但能保全‘黑石’的大部分根基。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