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矜持与傲慢，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茫然。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嘴角残留着白沫和血丝。

“火……火……”他嘶哑地重复着这个单词，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它活了……它不肯被束缚……它要吞噬一切……错了……我们都错了……”

他显然已经精神崩溃。

“实验数据呢？备份在哪里？”慕容雪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理查德似乎完全没听到，只是痴痴地看着那个仍在缓缓旋转、散发着不祥波动的能量漩涡，喃喃道：“钥匙……需要真正的钥匙……稳定它……或者……关闭它……”

又是钥匙！李凌霄心中一动，追问道：“怎么关闭它？！”

理查德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似乎聚焦了一瞬，死死盯住李凌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诡异的笑容：“你……你就是钥匙……或者……你是引信……哈哈……哈哈哈……”

他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地下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慕容雪突然喊道：“李总！能量漩涡的稳定性在持续下降！根据残存数据显示，它可能很快会发生二次崩塌，引发更大范围的空间结构损伤！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整个地下空间再次剧烈震动起来，顶部的裂缝不断扩大，更多的碎石和粉尘簌簌落下！那个能量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中心的奇点变得更加深邃和不稳定！

“带上他！”李凌霄一指理查德。虽然他已经疯了，但他脑子里可能还藏着关于“遗产”和“钥匙”的关键信息。

两名“灰石”队员上前，粗暴地将癫笑不止的理查德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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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队长一声令下，小队迅速按原路返回。

然而，来时的通道已经因为连续的震动而部分坍塌，堵死了退路！

“找其他出口！”慕容雪快速扫描着结构图，“左侧有一条紧急通风管道，可能通往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