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顾清欢的生日。没有盛大的庆典，只有李凌霄在忙碌间隙，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就在他办公室附带的小休息室里。

“抱歉，今年只能这样了。”李凌霄看着桌上算不上丰盛，但是他亲手制作的菜肴，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他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这段时间他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

顾清欢摇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这样很好。比起热闹，我更喜欢这样安静的陪伴。”她拿起酒杯，“敬你，也敬我们的帝国。无论未来如何，能和你一起面对，我就无所畏惧。”

两人轻轻碰杯，温馨的气氛暂时驱散了外界的阴霾。

“清欢，”李凌霄看着她，眼神复杂，“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火种计划’的最终指令权限，我交给了你。”

顾清欢的手微微一颤，酒杯中的液体晃动了一下。她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李凌霄是打算，如果真的无法抗衡，他会选择与帝国、与地球共存亡，而将文明延续的希望，托付给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鼻尖的酸涩，目光坚定地回视他：“不会有那个如果。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我们闯过去。”

就在这时，李凌霄的加密通讯器震动，是韩越发来的紧急信息，只有简短一句话：“老大，二号原型机测试时发生能量逸散，部分结构熔毁，但……我们发现了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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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可能性？李凌霄眼神一凝，立刻起身。“清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