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可以探讨。”李凌霄语气平稳，“但天枢的原则是，合作必须建立在平等、透明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我们欢迎伙伴，但不需要附庸。”

莱克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当然。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可以让团队慢慢磋商。不过，我个人有一个小小的、或许李总会感兴趣的提议。”他压低了声音，“我知道贵集团对某些……超常规的物理现象和能量技术很有研究。索伦家族早年曾资助过一些类似的研究，留下了一些未公开的档案和数据。或许，我们可以在这方面，进行一些更私下的……交流？”

又是关于超常规技术！李凌霄心中凛然，这些老牌势力果然都或多或少接触过或保存着一些超越时代的秘密。他不动声色地回应：“可以考虑。让负责技术的同事先接触一下吧。”

送走莱克斯·索伦，李凌霄揉了揉眉心。合纵连横的局面愈发复杂，每一个潜在的盟友都带着自己的目的和筹码。

这时，秘书通报，艾琳娜请求见面。

自从南极事件后，这位神秘的技术顾问似乎更加沉默，但偶尔提出的建议却总能切中要害。她今天依旧戴着面纱，眼神平静无波。

“李总，‘未来之城’项目一期工程已经完成，系统运行稳定，各项指标超出预期。”艾琳娜汇报着工作，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不过，在分析系统运行日志时，我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数据波动。”

她递过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几段极其细微、几乎淹没在背景噪音中的数据流。“这些波动的模式，与我们在南极事件前后，监测到的某些高维辐射残留信号，有微弱的相似性。虽然强度天差地别，但……本质可能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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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冥河资本打开的，或许不仅仅是一个‘通道’。”艾琳娜抬起头，目光透过面纱，似乎能直视李凌霄的内心，“他们可能……泄漏了某种‘东西’，或者某种‘影响’，这种影响正在以我们尚未察觉的方式，缓慢地渗透进我们的现实。‘未来之城’作为能量和信息高度集中的节点，可能更容易观察到这种渗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