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润诚大学毕业后进了税务局,平日就住在宿舍里。

他笑着说:“这不是惦记着回来看您二老嘛。”

何严点点头:“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我和你妈。”

秦京茹把饭菜摆到他面前:“看来你们单位伙食不错,这才不到一个月,脸都圆了一圈。”

何润诚咧嘴一笑:“有空我就去自家饭店打牙祭。”

秦京茹噗嗤笑了:“怪不得胖了。”

“可比上大学时强多了,那会儿吃不好,瘦得跟竹竿似的。”

何严插话:“这孩子又不傻,还能亏待自己不成?”

何润诚转了话题:“院里今天怎么这么热闹,摆酒席吗?”

何严摆摆手:“什么酒席,二大爷和三大爷两家合伙做生意,全赔进去了。”

何润诚惊讶:“做的什么生意?”

“走私彩电。”

“他们可真敢干!”

“现在你大姨接手管着他们吃饭,这不就在院里开伙了。”

“大姨能负担得起吗?”

“他们把退休金都交给你大姨,她还能落下些盈余,只要不生病就没事。”

“那万一以后生病,大姨岂不是要搭上房子?”

“放心吧,你大姨精着呢,吃不了亏。”

听父亲这么说,何润诚便不再多问。从小到大,何严都不让子女掺和院里的事,这话就是提醒他到此为止。

何润诚换个话题:“今天回来,是特意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秦京茹眼睛一亮:“找对象了?”

“猜对了。”

秦京茹放下碗筷:“真的?”

“真的。”

“姑娘多大?做什么的?模样怎样?家里是做什么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连珠炮似地问个不停。

何润诚笑道:“您这一口气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啊?”

“别贫嘴,挨个说。”

“她20岁,比我小两岁。”

“长相不算特别漂亮,但挺顺眼,比一般人强些。”

“我们一个单位的,不同部门。”

“她父母都是工人。”

“我入职后和她认识的,就这些。”

“另外明天她父母让我去家里坐坐,见个面。”

秦京茹诧异:“这才谈多久就要见家长了?”

“她父母知道我们谈恋爱,想见见我。”

“我们说好了,明天我去她家,下周六她来咱们家。”

何严点头:“去吧,正好看看她家里情况。”

“咱家就是普通人家,不图她家有钱有势。”

“关键看父母人品,家风是否正派,其他都不重要。”

何润诚笑着点头:“明白,我一定把事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