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杀气盈野,直冲霄汉。
“轰隆隆隆——!!!”
马蹄声如同奔雷般炸响,一万五千匹战马同时启动。
沉重的铁蹄踏碎了滩涂上粘稠的血泥,卷起漫天猩红的泥浆。
宋青山一马当先,如同离弦的劲箭,狠狠射向那条刚刚清理出来的、通往地狱的通道。
“加速,冲下缓坡。”宋青山怒吼着,双腿猛夹马腹。
战马如同感受到主人的滔天战意,发出一声激昂的长嘶,四蹄翻飞,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身后,一万五千铁骑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紧紧跟随。
他们借着滩涂那道并不算陡峭的缓坡,如同俯冲的鹰隼,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巅峰。
骑兵对步兵,这是兵种的绝对碾压。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碰撞。
“骑兵,骑兵来了!”
“快跑啊——!”
“挡住,挡住他们!”
滩涂上的叛军,刚刚还在为撕开防线缺口而疯狂,此刻看到那如同山崩海啸般碾压而来的钢铁洪流,瞬间魂飞魄散。
绝望的嘶吼声、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他们试图举起盾牌,试图结成枪阵……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轰——!!!”
钢铁洪流,狠狠撞入人堆?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如同巨锤砸向朽木。
沉闷而恐怖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重甲骑兵,如同高速行驶的战车,瞬间将挡在前方的叛军士兵撞得骨断筋折。
惨叫声被淹没在骨骼碎裂的闷响中,沉重的马蹄无情地踏下,血肉之躯如同烂泥般被践踏、碾碎。
长槊如林,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头颅飞起、肢体断裂。
滩涂上,瞬间被犁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
残肢断臂如同垃圾般四处抛飞,粘稠的鲜血混合着泥浆,被铁蹄践踏得四处飞溅。
叛军的阵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崩溃。
士兵们哭喊着,尖叫着,丢盔弃甲,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自相践踏造成的伤亡,甚至超过了骑兵的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