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被她吵闹的心烦意躁,直接肯定的断言。
一时间,空气静得发滞,气氛沉沉的。
乐安安静下来,凝着眸子,透着几分不解,为何他这般肯定……
梁衍叹了口气,松开揪着她的衣领的手。
“长宁公主是戎勒人动的手。”
乐安听着他的话怔愣住。
“戎勒人!那福仁岂不是羊入虎口!”
“戎勒人的目的就是将和亲人选换成福仁公主,所以福仁公主会安安稳稳嫁去戎勒,不会出事。”
梁衍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可,可就这般放任戎勒人杀害我朝公主。”
可安瞪着眼睛,高声质问着。
“虽探查到是戎勒派人做的,但并无确切证据,况且如今安定边疆是首要之事,至于杀害我朝公主之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乐安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阴沉的脸,这倒是像他,不由地想到康王府也是如此,报仇,十年不晚。
“福仁怎么办……那戎勒老单于有六十了……那么远、那么荒凉的地方……”
乐安喉间哽咽,她无法想象福仁日后的生活,福仁该多痛苦。
“你觉得你能改变什么?”
梁衍眼神透着冰冷,平静地说。
“我……”
乐安张了张嘴,眸子黯然,她发现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无力的人。
——
时间飞逝,转眼已到了两日后和亲的日子。
乐安求得了梁衍的首肯,她可以随和亲队伍一起,送福仁公主到城外的况良郡,驿站。
巳时三刻,晨雾渐散,觐朝皇宫内刚举行完和亲饯行大典。
福仁公主在宫中拜别太后、皇帝、皇后众人,便由太子萧澄为首率领觐朝宗室,将福仁公主由皇宫送至城中蚩水桥畔。
此刻,觐京城中蚩水桥边已铺开长队,羽林军手持长戟列成两排,乐师捧着各色乐器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