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松,却反手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强硬又小心翼翼。
“沈清沅,你可知招惹朕的下场?”他低声开口,“入了朕的眼,入了朕的怀,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逃。”
这不是情话,是囚笼。
可沈清沅却不惶恐,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娇软的温顺:“臣妾从未想过要逃。陛下的身边,便是臣妾此生最好的归处。”
萧珩心头一颤,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中。
深宫多年,他孤身一人,从未有人这般甘愿留在他身边。
沈清沅靠在他怀中,轻轻为他揉按紧绷的脊背:“陛下连日操劳,又动了肝火。夜深了,该歇息了。臣妾为陛下备了安神汤。”
萧珩沉默应下。
喝完安神汤,他随她回坤宁宫。殿内地龙温暖,烛火摇曳。
沈清沅为他宽去龙袍,指尖不经意触到他肩头的旧疤。
心头骤然酸涩,她轻轻抚过那道疤痕:“陛下,疼吗?”
“早不疼了。”他声音沙哑。
她俯身,轻轻吻上那道疤痕:“往后,臣妾会一直陪着陛下。”
萧珩浑身一颤,转身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上她的唇。霸道,掠夺,却藏着茫然的渴望。
沈清沅闭眼承受,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她知道,他不懂爱,可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教他如何去爱。
深宫长夜,烛火摇曳,相拥的身影缠绵缱绻。
他是杀伐果断的帝王,也是偏执孤寂的萧珩。而她,是他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