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一愣,随即挠了挠头:“哦……对,我现在有组织了。”
外面风渐大,吹得灯笼晃了晃。
萧砚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屋脊上的“济世”旗。旗面已被撕开一道口子,是刚才打斗时被刀锋扫到的。他没让人换,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江知意坐在灯下,翻开那本泛黄的册子。纸页脆得几乎不敢用力,字迹歪斜潦草,像是仓促写成。她一页页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字……”小满凑在旁边,“是不是有点眼熟?”
“像谁的笔迹?”
“不像是师父写的……倒有点像……”他忽然顿住,“像那天登记簿上那个送药老头的签名。”
江知意手指一顿。
她记得那个老头,驼背,咳嗽,拿了三副治寒症的药。登记时手抖得厉害,字也歪歪扭扭。
可这本册子里的内容,分明是某种药方残篇,记载的是一种古法解毒术,涉及穴位与草药配伍,绝非普通人能写出。
“把昨晚的登记簿拿来。”她说。
小满跑去拿来,递给她。
她对照着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抠了抠其中一页边缘。
纸张背面,有一点极淡的墨痕,形状像半个印章。
她眯起眼。
萧砚这时走进来,见她神色不对:“发现什么?”
“这本册子……”她慢慢说,“不是孤本。”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隐卫飞奔而来,在门口单膝跪地:“禀世子,西巷第三户人家刚翻墙出去一人,形迹可疑,属下追丢了。”
江知意猛地抬头。
萧砚眼神一冷:“盯住那户,所有人不得进出。”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页,指尖缓缓抚过那半个模糊的印痕。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她眼底一片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