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陈海指着那一幕,“私庄没信誉,赢多了他们赔不起,输急了他们敢跑路。咱们朝廷不一样,国库在那摆着,哪怕全天下都猜中了,咱们也赔得起。这就是信誉。”
张文秉看着底下那乱糟糟的场面,心里的算盘珠子开始拨动了。
大秦有多少人?
光京畿就几百万。
若是每人买个两文钱……那一场球赛下来,流水就是几千两甚至上万两银子。
而这运动会要开几个月,比赛几千场……
张文秉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陛下……”张文秉咽了口唾沫,“这钱……真的能全归户部?”
“想得美。”陈海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钱得专款专用。朕打算成立个彩票局,挂在户部名下,但账目独立。这笔钱,三成做奖金,一成做运营,剩下的六成,一半给各地的福利院,一半用来给残疾军人发补贴。”
听到后面,一直没吭声的宋献策眼睛亮了。
“陛下,此计大妙!”宋献策从阴影里走出来,“若是这彩票能以行善之名推广,百姓买了彩票,既有了发财的盼头,又觉得自己做了善事,这民心……自然就聚起来了。”
陈海赞赏地看了宋献策一眼。
这就叫觉悟。
“不仅如此。”陈海补充道,“这彩票上面,还可以印上咱们的口号。比如两文钱,助大秦强盛,或者一张票,一份爱。潜移默化,让百姓知道,他们花的每一分钱,都在帮这个国家变好。”
张文秉此时已经完全被说服了。不管怎么说,钱是实打实的。
“那……臣这就回去拟个章程?”张文秉试探着问,“只是这具体的玩法……”
“简单。”陈海早就想好了,“分两种。一种是胜负彩,猜输赢平;一种是比分彩,猜具体进几个球。以后还可以搞个七星彩,那就是纯粹抽签了。这事儿你找工部,让他们设计一种防伪的纸张,别让人造了假票。”
“还有,”陈海脸色严肃了几分,“记住了,这彩票局的管事,必须得是咱们自己人,手脚要干净。谁要是敢在这上面伸手,朕剁了他的爪子。另外,严禁未满十八岁的孩子买票,违者重罚。”
“臣遵旨。”张文秉躬身领命。
此时,场下的比赛结束了。铁器社3比0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