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话没说完,莫九霄直接截胡:
“我跟她去魔域,鼎在她身上,得盯着。”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发哑:
“我以莫家祠堂的牌位起誓,绝不打鼎的主意。”
子时的风卷着黄沙,刮得密道石门“呜呜”响。
苏沉璧看莫九霄摆弄机关,突然问:
“念卿眼睛是不是不好?”
“胎里带的,治不好。”
莫九霄指甲抠进石门凹槽,苏沉璧心猛地一沉,佛宗典籍写佛脉多眼疾,
魔族秘闻说魔脉动情眼会发红,这巧合也太吓人了!
“等等!琉璃盏空了!”
李清风喘得像跑了八百米,白衣沾满草屑:
“看守的和尚说,正好是骨煞进城那天没的,这老东西玩调虎离山玩得挺溜啊!”
莫九霄一拳砸在石门上,石屑簌簌掉:
“他早拿到佛血了?还找我要鼎干嘛?闲的?”
“不对!”
苏沉璧按住发烫的鼎:
“他自己就是魔族,为啥不用自己的血?”
“《禁魔录》里写了!”
李清风突然拍大腿:
“魔尊血得是纯脉!骨煞是旁支杂脉,他的血没用!”
话音刚落,鼎身“唰”地炸起刺眼红光,古篆像活过来似的扭成新字:
“双血非血,乃一脉双生!”
“啥意思?”
李清风凑得太近,下巴差点撞鼎沿。
“要一个人,同时有佛脉和魔脉的人!”
苏沉璧声音像冻住,盯着莫九霄:
“念卿眼疾是佛脉,上次生气眼睛发红是魔脉!骨煞要的根本不是血,是她!”
莫九霄踉跄着撞在石壁上,眼神全是崩裂的不可置信。
密道深处传来脚步声,腐臭气息像黏糊糊的蛛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念卿生气时,眼睛是不是会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