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离所长三步远,血滴地,溅起灰。
“如果她是钥匙……那我是什么?”
所长没答。
他死死盯着刘海,像头一回看清他。眼里有惊,有怕,甚至……有点敬。
林夏撑着坐起,胳膊黑到肩,冷得像冰。她看着刘海背影,忽然懂了。
“你早知道了。”她声音抖,“你不让我动,不是怕我死……是怕断节奏。你怕一断,就接不上这歌。”
刘海没回头。
“倒歌不是攻击。”他说,声音像从地底传来,“是话。这缝不是坏,是码。每次崩,都在传信息。我们现在听的,只是它崩到第几轮的回声。”
所长突然抬手,要去按核。
刘海动了。
他没冲,而是猛地抬手,对着空气,哼出倒歌第一句。
低、缓、断。
核的缝,同步闪了一下。
所长的手僵在半空。
“你不能停。”刘海看着他,眼神冷,“你停,它就断。可你继续,它就裂更深。你们不是控它……你们是被它牵着走。”
他上前一步,血手抬起,指着核。
“它不是你们造的。”
“它是活的。”
所长脸终于变了。
他往后退,嘴抖:“不可能……你是观测者,是系统里的……你怎么可能……”
“我不是观测者。”刘海低声说,“我是回声。”
风又起,带着铁锈和焦味。天裂了条细缝,蓝光渗出,像泪。
林夏抬头,看见那缝在扩大,而倒歌,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