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精于算计,瞬间就权衡出利弊。帮易中海得罪如日中天、背景深厚的林向阳?傻子才干!更何况,他还指望以后能从林向阳这里得点好处呢。
林向阳要的就是他这话,点点头:“叁大爷是明白人。那我先回了。”
“哎,好,好!”阎埠贵连连点头。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爷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子,听着贰大妈转述赵大姐的话。
“哼!易中海真是越老越糊涂!”刘海中胖脸上满是不屑,“还想开大会?他以为现在还是他一手遮天的时候?我看他这个一大爷是当到头了!”他早就对易中海的位置觊觎已久,此刻更是幸灾乐祸。
“爸,那咱们……”刘光天在一旁试探地问。
“咱们?”刘海中把缸子往桌上一顿,“咱们不去!谁爱去谁去!我倒要看看,他易中海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两天后,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趁着晚饭后院里人比较齐,他背着手走到院中,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晚上开全院大会。
他刚张开嘴,阎埠贵就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为难:“老易啊,真是不巧,结成他媳妇娘家有点急事,我们一家得赶紧过去一趟,今晚这会……怕是参加不了了。”说完,也不等易中海反应,缩回头,“嘭”地关上了门。
易中海脸色一僵。
紧接着,后院的刘海中腆着肚子走出来,官腔十足:“老易啊,不是我说你,这开会也要讲究个时机嘛。厂里最近生产任务重,我们都累了一天了,需要休息。再说了,街道三令五申要团结,你这动不动就开会,影响多不好?这会啊,我看没必要开!”说完,背着手,溜溜达达又回了屋。
“二大爷说得对!”
“就是,没啥大事开什么会啊!”
“回家睡觉喽!”
有了两位大爷带头,其他本就对开会不感冒,或者得了赵大姐消息、担心影响“文明大院”评选的住户,也纷纷附和着,作鸟兽散。转眼间,院里就剩下易中海孤零零一个人站着,还有几家窗户后面看热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