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家里喝闷酒。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他现在哪里还有资格去管林家办不办满月酒?连全院大会都开不起来的他,在院里早已威信扫地。林向阳这一手,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他林家,跟这个院子里的某些人,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阎埠贵倒是反应最快,他提着两本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淘来的、封面残破的连环画,主动敲响了西厢房的门。
“向阳,晓白,恭喜恭喜啊!”阎埠贵脸上堆满笑容,把连环画递过来,“继业满月,叁大爷没什么好东西,这两本小人书,给孩子看着玩,启蒙启蒙!”
林向阳心中暗笑阎埠贵精明,这礼送得既不费钱,又占了“文化人”的名头。他也没推辞,接过书,道了谢:“让叁大爷破费了。满月那天,家里备了点薄酒小菜,您和三大妈一定过来坐坐。”
阎埠贵要的就是这句话,顿时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一定来,一定来!”
满月那天,西厢房一反常态地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屋里飘出了比平日更浓郁的肉香和炒菜的香气。林向阳亲自下厨,用空间食材做了几个硬菜,周晓白也帮着打下手。被邀请的赵大姐、后院的李婶等几户人家陆续到来,屋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温馨而融洽。
而与此同时,林向阳拿着一篮子早就煮好、染得红艳艳的鸡蛋,挨家挨户地送去。送到中院贾家时,是秦淮茹开的门。
“秦姐,继业满月,给孩子送两个红鸡蛋,沾沾喜气。”林向阳语气平淡,将两个鸡蛋递过去。
秦淮茹看着那红艳艳的鸡蛋,又闻到西厢房飘来的香味,再听听里面的说笑声,心里堵得厉害。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鸡蛋:“谢……谢谢向阳兄弟。”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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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易中海家时,是一大妈开的门。她看着林向阳,神色复杂,接过鸡蛋,低声道了句谢,便匆匆关上了门。
送到傻柱家,傻柱哼了一声,本想不接,但看着那红鸡蛋,最终还是别扭地接了过去,嘟囔了一句:“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一圈送下来,林向阳态度不卑不亢,礼数周到,却又泾渭分明地将“自己人”和“外人”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