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被清除……”
“原来我叫了二十年的师父……”
“是杀父仇人……”
轰!一道惊雷,仿佛在他脑海中炸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母亲的离奇失踪。
养父的隐忍退让。
自己被吴伟业收为关门弟子的“荣宠”。
那些看似巧合的际遇,那些所谓的命运馈赠。
原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巧合。
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养蛊!
吴伟业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又假惺惺地收养了他,把他当成一把刀,一把最锋利、最听话的刀,一把最终要插向自己心脏,或者用来献祭的刀!
“噗——!”急怒攻心,一口滚烫的逆血,猛地从于少卿口中喷出。
鲜红的血珠,溅落在地上的全息光屏上,染红了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也染红了那张黑白照片。
“少卿!”吴三桂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我没事。”于少卿一把推开他。
踉跄着弯下腰,重新捡起那块铭牌。
死死攥在手心,直到锋利的合金边缘,割破手掌,鲜血淋漓,染红了铭牌上的字迹,他也浑然不觉。
“吴伟业。”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咀嚼仇人的骨头,带着彻骨的恨意,带着滔天的杀意。
那声音,冰冷得足以让空气结冰。
“我们去哪?”柳如是收起手中的长剑。
她走到于少卿身边,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一种不死不休的决绝。
于少卿缓缓转过身。
目光越过重重山峦,投向遥远的东北方。
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业火,几乎要将整个天地都烧穿。
“山海关,黑风口。”于少卿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在那里有个节点。”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