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通棋艺的老者出言解释。
话音未落,他抬头望向山壁间陈列的十几盘棋谱,忽然瞳孔一缩——
其中一局竟已布下两百余子!
片刻怔然,这才缓缓吐出一句感慨:
“设此局者,手段实在惊人,至少也是国手级别。”
“寻常珍珑,多则四五十子,少则十余,如今竟达二百有余!”
此言一出,
人群再度骚动。
两百多子的死局,如何破解?
……
此时,徐渭熊、五先生宋镰、楼满风等人皆凝神静气,紧盯棋盘。
只见那棋势错综复杂,劫中有劫,局里藏局;既有共活之形,亦含长生之变;或暗藏反杀,或示弱诱敌,五花聚六,千头万绪,深不可测。
在场之人,无不是弈林高手。
一见此局,精神为之一振,
放眼全局,默运心机,试图寻得白子一线生机。
然而,
不过十息光景,便有一人额上冷汗直冒。
体内真气紊乱,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当着众人之面,他又不愿率先退场,
只得强撑心神,苦苦思索解法。
可这般支撑,未及半盏茶时分,
忽觉脑中一沉,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昏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了?”
“他为何突然倒下?”
众人惊愕不已。
“本已力不能及,偏要强行推演,以致心神受损,反被棋意所伤。”
一位老棋手摇头轻叹。
“这么说来,此局不仅烧脑,还伤身?稍有不慎,只怕性命都折一半……”
听闻此语,众人面色顿变。
不远处,
聋哑门弟子连忙上前将人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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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务必量力而行。”
康广陵见状,也出声提醒,“此珍珑乃师祖耗费三十载心血所设,非寻常棋士所能参透。”
首人退场之后,
第二人也随之离去。
此人还算清醒,自知无力应对,苦笑一声,踉跄退出棋阵。
另一边,
徐渭熊、宋镰、楼满风等人却神色从容,并未陷入窘境。
他们不动声色便为白棋觅得出路,步步紧逼,与黑方对杀往来,毫不逊色。
尤以宋镰为首,连削数枚黑子,局势大开,俨然领先一步。
这些执黑之人,皆出自聋哑门,由苏星河亲自调教而成的鸣州棋手。
早在珍珑未启之前,他们便已受过密训。
无崖子三十载潜心钻研此局,本身已是顶尖国手,倾注毕生精力,早已洞悉黑棋制胜百般变化。
只需将这些杀招传授弟子,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再说祁长治,
面对这盘惊世棋局,伫立良久,方才理清头绪。
待心中明澈,方执白子,欲在绝境中劈出生路。
转眼之间,
一炷香燃尽。
场上仅余徐渭熊、宋镰、楼满风、段延庆、慕容复、丁春秋、段誉、任千行与祁长治九人。
连少林高僧玄难大师都未能挺到最后,黯然退场。
又过了一炷香工夫。